被东方的曦光照射,披身在光明的行列。
——题记
那一抹中国红,伴我成长,在最初的熙阳下,暖了岁月,润了年华。
幼年学语,红色渐沁。小时候,爷爷总是喜欢抱着我端坐在老藤椅上,颤巍巍地指着电视里怒吼着的红色战士们,眺望着远方轻轻地叹息:“娃,这就是中国的颜色啊。”我扎着两个羊角辫,卷着舌头含糊地吐着:“颜,颜,颜色。”“红色。”“红···红,红色!”“诶!对了!”那时,小小的脑袋里的概念只停留在电视里的人是红的,至于为什么是红的,爷爷说的又是什么,都有着大大的疑问。
孟年之际,红色深种。小学五年级,我第一次以少先队员的身份护送国旗,纤细稚嫩的手努力地扬起红色国旗,脸庞的斜风牵着旗帜向上向上,耳边激昂的国歌似乎也是红色的,轻云一般淡淡地笼罩着我,痒痒的。脑后的马尾想甩走这痒意,我低头却瞧见校服领口静静地伫立着的红领巾,我的心被这抹红色撞荡着,扑通,扑通,像仲夏瞬时的大雨。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即将冲闯出来,我愈发僵硬,眼睛骨碌骨碌地转,周围仍是庄严一片。而心猛烈的像是要跳出胸膛,我生怕打破这静谧的氛围。于是,我踮起脚尖,屏气敛息,悄悄地把它藏住。然而,这一抹红在我的心上篆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豆蔻华年,红色弥坚。初中二年级,我颈间的红色褪下,胸膛前的红色彰显。乘着五四歌声的翅膀,我经过一轮一轮的选拔,如愿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,成为儿时所仰望的哥哥姐姐。五四当天正式宣布入团,我只记得午阳璀璨,我第一次听着国歌在马路上不争气地任由泪水肆意地浸湿团徽。泪光朦胧中,我终于懂得幼年学语时爷爷执拗的红色,我终于懂得小学升旗时心底惴惴的红色。后来,再大些,才读懂鲁迅先生的“惟有民魂是值得宝贵的,惟有他发扬起来,中国才有真进步”。随着心中那一抹红色周而复始的流动,这句话好像沉淀下来了,沉淀在我小小的心底。
如今,那一抹中国红早已盛放,合着记忆中初熙的暖阳,一同烙印在我的生命中,使我不断成长,历久弥坚。
该文章来源于拉萨家教网:https://ls.zhiyanxuan.com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