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的声音常回荡耳畔:“槐,怀也”
——题记
从朋友家偶得一块槐花糕,静静地躺在能自的盘子中,月光为它镀上一层光辉,槐香僚能美间,拨动着我的心弦。
忆儿时,外婆家屋后有一棵槐树,每逢花开之时,老人便搬把藤椅,摇着蒲扇,在树下歇凉。蒲扇轻轻挥,丝丝槐香挥入肺,脸上满是惬意的样子,外婆总是会在花落的前几曰,挑一个明媚的天拿着一根竹竿去打槐花。我便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外婆轻轻地挥着竹竿,便有一场花雨拂面而来。偶有槐花落在外婆发间,来自色的花像岁月一样染自了外婆原本乌黑的头发,也带走了她的青春年华。
她将散落一地的槐花搜集起来,大半晾干,余下的便都拿去做了槐花糕。外婆在厨房里忙活,我便跟着在后面转。将糯未倒在准备好的槐花上,便拿去蒸,一会儿,便有香气住不住地从格子里溢出来,充盈着整个厨房,整个家,整个童年。蒸好后将糯米团子做好形状,再沾上槐花蜜,那便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。
若将干花包入饺子馅儿,那更是珍品。吃不出花来,却总有一股槐香萦侥在口腔,冲击着味蕾,实是醇厚。
那一曰,阿光明媚,我将一枝槐花插在外婆发间,外婆转过身来,对着我笑,温和的笑容,阳光般的笑靥。那一曰,我伸手接住一朵槐花,放在嘴里,细呷,品咂,那是熟悉的味道,那是童年的味道,那是外婆的味道。
那一曰,外婆已不在。
还有一粒槐花米孤独地立在玉盘之中,月光还是那样皎洁,槐香还为散尽。窗外树影摇曳,仿佛幻化出外婆的面影。
拾头,花已落,人已散,怀,未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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